眉“我记得那一日同您说过,重熙去辰州了。
他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您一清二楚,您觉得他会为了一封信就把大事放下,急匆匆赶回来么?”
左楚钰脸色微变“我只是……”
“别只是了,您不就是担心我会对你不利么?
您且放宽心,皇祖父都没把您怎么样,我又何必去做恶人?
既然您有话想对重熙说,那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别再做那些毫无意义的事。”
左楚钰的脸色依旧不好看。
“司徒箜,我不想待在宫里,你能不能给我换个地方?”
凤凰儿眯了眯眼睛“不要以为您是当今圣上的嫡亲祖母,便可以为所欲为。
您不就是觉得皇宫里守备森严,无法与外界通信,所以想离开皇宫好便宜行事么?”
左楚钰被噎得说不出话。
凤凰儿替她掖了掖被角“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以皇祖父的英明睿智,当年都中了您的金蝉脱壳之计。
我是不敢和皇祖父比肩的,一旦放您离开皇宫,我该上哪儿去找您?”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您好好将养身体,等重熙回来,我们俩再来探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