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赵雍,咱们夫妻一场,你曾经对我动过心么?”
太上皇微微一愣。
同左楚钰相识几十年,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女人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他呵呵笑了两声,突然厉声骂道“左楚钰,说好听了你就是一根木头,说难听了你就是一头猪!”
他真的是快要被气死了。
他是开国皇帝,子嗣是否兴旺直接关乎着大宋国运是否昌隆。
当初要不是真的欣赏她,喜欢她,他有必要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只有她一个女人,赵璟一个儿子?
她那么聪明,阅历那么深,竟连如此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懂么?!
左楚钰被“一头猪”这三个字刺激了,怒道“我是一头猪,那你为何还要对一头猪动心?!”
如果是几十年前,太上皇只会觉得这是小夫妻打情骂俏。
可如今他们都老了,中间还隔着永远都无法化解的仇恨,这样的对话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他叹了口气道“方才是我失言,不过我之前问你的话,你的确应该好好想一想。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总不能稀里糊涂地走这一遭。”
左楚钰苦笑道“难道你不觉得,稀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