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未晞正拍着儿子的手微微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可说了有什么事儿?”
芸香道“她就说想来瞧瞧咱们家小少爷。”
自从和周夙解除了婚约,左、周两家算是彻底断了来往。
虽然出席一些宴会时,不可避免地会遇见周夙的母亲,勇义侯府的老夫人秦氏,但左未晞却也只是简单行个礼,连话都没有和她多说半句。
去年左未晞和周夙成婚,她也没有给勇义侯府下请柬。
秦氏倒是给她送了份大礼,左未晞也按照礼物的轻重,回了一份价值相差无几的回礼,两家依旧没有来往。
几个月前周夙和荀朗在辰州把话说开后,左未晞心里的疙瘩虽然解开了,但她那时已经身怀六甲,所以也没来得及去勇义侯府拜会秦氏。
当然,她也的确没有想好该怎么和周家重修就好。
这一耽搁就是好几个月,直到方才听芸香提起秦氏,左未晞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冷情了。
周夙这几年都在辰州练兵,回京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又没有娶亲,侯府里只有秦氏一个人孤单度日。
她的年纪虽然不算太大,但身体却一直都不好,想来这几年过得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