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依旧抱着头不肯吱声。
凤凰儿拽了拽赵重熙的衣袖“二伯,咱们成国公府是怎样的人家,你一定比我更清楚。
面子,永远都凌驾于亲情之上。
你以为一直这么疯下去,祖父会继续容你留在府中?
二伯见多识广,自然知晓宋京郊外设有疯人塔。
您如果下半辈子想在疯人塔中度过,我们一定成全!”
司徒竼只觉得自己在这屋里快待不下去了。
虽然皇后娘娘说的都是实情,可她也别说得这么直白好么?
祖父是不在场,可不代表他们就能在这里公然议论他的是非。
万一被祖父知晓,他们夫妻二人自然不会有事,自己却是彻底玩完儿了。
司徒明像是被触动了一般,那难听的哭声渐渐小了。
赵重熙和凤凰儿同时松了口气,都觉得方才的力气总算是没有白费。
见此情形,司徒竼哪里还记得自己有祖父。
他用力握住父亲那双瘦得像是鸡爪子一样的大手“父亲,您心中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
儿子虽然无用,但圣上和娘娘一定会替您讨个公道……”
司徒竼的话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