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的收入只剩下那一点点俸禄,怎么可能养得活那么多的女人。
他偷眼看了看慕容离亭,试探道“离亭今年也二十一了,身边却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要不……”
慕容离亭的眼睛都瞪圆了。
这人的脸皮得多厚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
他真是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下去了。
“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告辞。”慕容离亭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离亭——”安肃帝大声呼喊,却没能等到慕容离亭回头。
回到兴圣宫,韩雁声已经结束了和礼部官员的谈话。
见慕容离亭回来了,他笑着迎了上去“怎么回事儿?”
慕容离亭压低声音道“雁声兄猜得一点不错,有些人的确是在作死。”
他遂把方才在御书房的事儿说了一遍。
韩雁声道“他这脑子真不知是怎么长的,要是让重熙知道,不死也要……”
慕容离亭道“只盼着他不要再犯傻,以免把下半辈子都搭进去。”
韩雁声道“其实这件事于我们而言,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慕容离亭笑道“除非你能说服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