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儿道“正如你方才说的,世间的事情都是有因有果,伤了我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袁谟大惊。
关于小家伙受伤的缘由他想过无数种,唯独没有想到她是自伤。
慕悦儿苦笑道“爹娘三十多岁时才有了我,自小便娇惯得很。
我床上的那个暗格,就是儿时同爹娘赌气,为了方便装失踪才请人弄的,只有我屋里的丫鬟们知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任性?”
袁谟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人都会有自己的脾气,似你这样出身的独生女大多都十分骄纵,你这样已经很好了。”
慕悦儿睨了他一眼“大脑袋,你一定是上苍不想让我死得太难看,所以派来拯救我的。
你不仅救了我两次,说的话也让我舒服。
我方才的话不是乱说的,我十岁那一年突然对学武感兴趣,想要让娘替我请一位教习。
可娘说我是郡主,将来会有无数的人保护,学武会显得人粗鲁,不符合我的身份。
那时的我比现在还任性,心道娘不让我学,我难道不会偷偷学么?
于是我趁着溜出去玩的机会,去书坊中淘了一本刀谱,又去铁匠铺子买了一把小巧锋利的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