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给我气受,是我想回京城,想皇帝舅舅了。”
说到想舅舅,她像只小奶狗一样用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袁谟。
袁谟被她看得心都快化了,却不得不硬着心肠道“天越来越冷了,你身体这么弱,如何经得起长途跋涉?”
慕悦儿抓着他的手晃了晃“眼看着就是年底,我不想在外人家中过年……”
袁谟看着那骨瘦如柴的小手,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就变了。
“好吧,明日我请隋老郎中再来替你诊一次脉。如果他同意的话,我就带你进京。”
第二日,袁谟果然把扬州府最有名的老郎中请到了将军府。
经过老郎中仔细问诊,最终确定慕悦儿可以远行。
但他还是反复叮嘱了各种注意事项,又留下了一大堆保养身体的药丸。
又过了两日,袁谟带着慕悦儿登上了一条舒适的客船,沿大运河北上返京。
重生前袁谟替赵重熙办了好些差事,大宋乃至大燕的许多州府都是去过的。
几年间单是大运河就来往不下五六次。
那时节,大宋和燕国停战好几年,加之风调雨顺没有严重的灾情。
尤其是晋州私粮案后,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