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一世根本没有司徒箜,重熙他们的生死老主子又如何会在意。
“袁师兄?”周夙见他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唤了一声。
袁谟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既如此,阿夙你好生将养身体,为兄先告辞了。”
“等一下。”周夙拉住了他的衣袖“方才我听你话里的意思,像是知晓重熙的下落?”
袁谟一直都知道,周夙在师兄弟中算是很聪明的,因此并没有觉得惊奇。
他点点头道“是,我已经打探出他的下落,只是碍于手中没有可用的人,所以才来寻你帮忙。”
周夙道“你能肯定重熙就在那里?”
“是。”袁谟回答得十分干脆。
“那……”周夙想了好一阵才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宋如今时局不稳,只要银钱充裕,寻一些武功高强的亡命之徒不是什么难事。”
袁谟有些惊讶。
周夙方才虽然没有明言,但对重熙是有些怨念的。
毕竟他也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如何愿意做一名没有任何差遣的闲散侯爷。
可到了危急关头,兄弟之间的情谊还是占了上风。
周夙如何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笑道“你别这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