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通过楼下院子里的蔬菜确认了两人的身份之后,便收回了目光,继续关上了车门。
刚才的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跟着陈默坐进车里的约翰·培斯顿并没有注意到陈默的异常,仍然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转头朝他说道。
“你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陈默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其实,在他心里,教会的士兵才是最好的锻炼对象,他们经过正规的军事训练,战斗力不俗,而且个个注射“波西安”情感抑制剂,没有情绪,不畏生生死,是最好的战斗对象。
只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再等一等吧。
两人坐进车里之后,汽车随即启动,抛下了还在打扫战场的部队率先往回开去。
……
远处的那栋小楼里,中年男人抱着妻子躲在墙后,满脸的绝望。
“他……那名教士发现我们了?”
妻子在他怀中声音有些颤抖地轻声问道。
中年男人闻言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妻子,轻轻点了点头,同时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亲爱的,看来这次,我们躲不过去了。”
一千米的距离,哪怕他们现在就下楼逃跑,恐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