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薄冰,这么多人陷进去,那可不是玩的。
黄豹子羞愧道:“我就是想早些知道我那些被劫走的部族现在是什么情况。乱了。”
荒牛当年劫杀他们部落,将孩子女人全数带走了。以荒牛的本性,这些人大概会成为两脚羊之类的食物,但荒牛毕竟还是人,总要妇人孩子延续的,会不会有人留下?
黄豹子期待的是这些,现在天冷了,他也怕自己去晚了,自己部族又被当成了食物。
林迹又安慰了黄豹子一阵,把他安抚好了,扭头看向破屠道:“现在部落人多,你也可以安排人到长江对面去看看的。”
破屠张张嘴,半天才叹口气道:“猪脸的话,未必可信。要是我们什么时候过了江,再做打算好了。”
很多年前,猪脸曾抓走破屠的姐妹,后来猪脸曾说把她们带到了长江南岸去了,还成了一个部落。那些话当时有猪脸诳人的成分,不过此时部落人手充足,去找找也是可以的。
当然,事关破屠,他倒是变得犹豫起来了就是了。
第二天风雪稍停,大家又走了两个小时,来到一处起伏的山丘间。
山丘高不过三四十米,有草有树,不过并没有什么人烟。
众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