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鸟叫,草丛中的虫鸣。靠着椅背的龙马压低帽檐的头低着,似乎在休息,也似乎在沉思什么。端坐着看向前方的樱乃时不时以余光偷瞄越前,试图了解越前的一举一动。
而在青学的比赛场地上,与亁、海棠这一对组合对战的平谷场在得到坐在场外的教练甲乙女的手势后,在接下来的一球突然打向同样作为场外指导的龙崎教练,好在海堂反应够快,及时挡住,避免了龙崎教练被被小球打伤。
面对这突发的一幕,义愤填膺的龙崎教练走到了甲乙女的面前,面带怒容的俯视着坐在指导席上的甲乙女。她能想象刚刚的那一球如果打中自己,不仅会造成他**上的疼痛。甚至如果自己受伤的话,会对场上的局势以及接下来的比赛形式产生微妙的不良影响。
作为教练,不好好的起表率作用,反而玩弄这些小手段。这是龙崎教练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只有你这个野蛮的教练才能教导出这样野蛮的学生。”
了解到场内的情况,不二觉得有点可惜,现在他们的小支柱不在,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给对方教练的所作所为一个小小的“教训”。
不二很清楚比嘉中的这些人本性并不坏,完全是被他们的教练所迫。甚至曾经的那次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