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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路工老头听罢,指了指山旁右侧的乱草丛,说道:
“从这儿往里走,也能到山下。只不过前边不远就是烂泥塘,蚊虫成群,蚂蟥遍地,我们当地人都很少去,吓人的狠呐!”
云龘微微点点头,隆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们一行来到这里不是进行集训,也不是户外运动,而是因为上周末的晚上,他们八人中的七个,聚在云龘的家里,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一个足以驱使众人勇往直前的爆炸性消息!
“那一刻我飘过你的窗边,无声地卷起你垂落的珠帘;那一刻我放弃神灵的箴言,不顾一切地站在你的面前······”
一首动听的手机铃声响起,把房间内谈兴正浓的三男一女骤然惊醒。
云龘低头看了看,红木茶几上连唱带跳的手机,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顺手拿了起来,对围坐的三人略略点头说道:“对不起,我接下电话。”
那三个人没有说什么,只是礼貌地噤声等候,刚才还此起彼伏的房间,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龘子,你在哪儿呢?”
一个公鸭嗓的男音,从手机话筒里清晰地跳出。
“哦,华生啊,我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