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云龘叹了口气,分析道:
“我们从马克思的唯物辩证法中学到,世上的事物,都是对立统一的,有上必有下,有前必有后,有好必有坏,有大必有小。那么据此推论,时空之门不可能只有单行道,一定还有返回的路径,我们只是还没感悟而已。”
卫国点点头,表示赞同,随之又摇摇头叹道:“世界之大,时空之门,该在哪里呢?”
云龘环视众人,像是对大家,又像是对自己,语重心长地解释道:“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说完,他推门走到室外。天上月明星稀,光华郎照,但就是难寻还家之路——
云龘轻叹一声,感觉双肩是如此的沉重,竟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真有些后悔寻宝的草率。他凝视着朦胧的月亮,分明感觉那洗练的月光是在嘲弄自己,惆怅之下,不禁联想起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亦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这时,林紫悄悄地走了过来,轻轻挽住云龘的胳膊,将脸贴在云龘的肩上。她知道,云龘这时是最虚弱的时候。尽管人前,他始终装着沉稳镇定,但是林紫清楚,作为领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