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习习的秋风,好像一个多事的乐手,把官道两旁的树木,弹奏得瑟瑟低吟,就连那片片庄稼,似乎也没有放过的道理。尽管天交十月,在中国的东北,已然层林尽染,但是长安城外,上午的阳光,却依然有些炙热,只是偶尔拂面掠过的清风,细细品味,才开始感到丝丝凉意。
尚文驾着一挂四匹马拉的篷车,向东北的方向驰行。尽管,他已多年未摸马鞭,但作为农村长大的孩子,捡起来并非难事。如果不是偶然的穿越,恐怕在遍地都是汽车的城里,他还真没机会重拾旧艺。
凌云坐在他的旁边,情绪怡然地品味这复古的坐乘,心中时不时泛起异样的惬意。如果没有错开的时空之门,她和木讷的尚文,可能还会保持一定的距离,虽然,她也知道:他和自己一样——单身!他们虽然也算好友,彼此互有一定的好感,但也无非唠唠武术、登山等体育方面的话题,相互帮助,相互敬重,却从未涉及到敏感的话题。他们之间,仿佛有一层厚厚的窗户纸,谁都不想捅破,或者说谁都害怕捅破而遭拒绝,其结果是两楼相近,总有距离。然而今天,一贯矜持的她,或许是身处异世、举目无亲的缘故,却忽然对尚文产生一种莫名的依赖,总想和他挨得很近,哪怕不说话,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