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紧张起来,纷纷拿出武器,全神贯注地戒备着。但是马车并未停下,仍然向前飞奔。他们知道:这个乱世,到处都有纷争,如果遇到情况就躲,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达东北?所以,警惕归警惕,路还是要赶的。
马车业已行到村庄前。大家看到:村口的石碑上写着三个红漆大字——“闫家岗”,有一群官兵模样的暴徒正在烧杀劫掠,村里的房屋四处起火。
尚文目露凶光,看样子,心里正在蠢蠢欲动。云龘马上制止道:“不要冲动!这样的情况,在东汉末年,到处都是,我们管不过来,不要引火烧身。”
大家不再言语,双目随着马车的行走,渐次观瞧:
这伙兵匪人数不多,但却各个凶恶。他们所到之处,鸡飞狗跳,哭喊不断;有的踹门抢掠,有的点屋放火,甚至有两个兵匪,边系裤子,边狂笑着从一户人家里出来,显然是刚干了坏事。众人的眼睛,几乎冒出火来。
当马车行至与村庄平行的位置时,他们看到了更加令人发指的一幕:道边正对着云龘等人的,一户像是铁匠铺的院子里,五个凶神恶煞的兵匪,正持刀威逼着三男一女下跪。他们的对面跪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像鸡叨米一样磕头。老人面前是一个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