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点点头,心里盘算:既然他俩说得这么明白,估计不会有假,陶如茵小姐被辱一案应该可以排除余双亮的嫌疑;那么除了这个疑点最大之人,还会是谁呢?
正在卫国苦苦思索之时,那个衣着光鲜的小男孩跑了进来,脆生生叫道:“干娘,小乞丐又来画画,我去玩会儿?”
许氏赶紧嗔骂道:“这是奴家义子小小,都是平时娇惯成性,见到官人也不参拜行礼,待官人走后看我不教训于你。”
卫国见人家当众训斥小孩,似有逐客的意思,于是示意朱恩、郑七,起身告辞。
回到贼曹,卫国一直闷闷不乐。一周已经过去,却连个正经的嫌疑人都没有锁定,本以为对许氏的调查能够有所突破,可最后连最有嫌疑的许氏亲随余双亮也被排除。从七个媒婆嘴里,也未挖出重大线索,等于对自己确定的破案方向,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难道刑警队长出身的自己,也会像之前的贼曹从事一样一筹莫展吗?
卫国开始整理、反思脑中回旋的案件头绪,期望找到可能忽视的端倪。就在第二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采花案件却在头天晚上,也就是十一月二十三日,又发生一起。听到这个消息,不啻于五雷轰顶!旧案未破,新案又起,简直是给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