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条肮脏透顶的发财之路!现在,无耻贱人,你该为你之阴谋所为,血债血还了!”
陶谦早已怒发冲冠,惊堂木一拍,大喝一声:“来人,速将这贱妇拿下!”
马五、吴六、郑七等捕役一拥而上,将早已瘫软于地的许银花,砸上铁镣、木枷,也拖至嫌犯之列。厅堂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欢呼之声。
卫国威风凛凛,目光扫视全场,沉声说道:
“既然戚悦、许银花等首恶已然归案,主犯之一余双亮又非从犯,那么这个隐藏最深、心肠最毒之恶徒究为何人?”
卫国停顿片刻,眼光闪电一般扫向侯庆,接着说道:“当我们造访东门客栈之时,一个重大嫌疑之人进入专案组视线,他——就是东门客栈老板侯庆!”
四周人群又一次掀起骚动,上千双眼睛都在努力搜寻着,谁才是侯庆?
卫国用手一指惊恐万状的东门客栈老板侯庆,缓声说道:“此人年龄、身高均在嫌疑范围之列,而且当我给他倒茶,趁他谦让急欲起身之际,我故意发力将其按住,他竟似软棉花一般脱力跌坐,表现得似无缚鸡之力;而我假意失手碰掉酒杯,这一次,他下意识地反应神速,伸指夹住酒杯,竟连一点酒水都未溢出。我马上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