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娄谷邑,众人心情始终郁郁,大家对昨晚发生的打碎花盆事件,犹是耿耿于怀。现代人习惯了平等、互敬的生活,突然一下子接触到奴隶社会,巨大的反差,使大家的思想极为不适。特别是奴隶主完全不把奴隶当人对待,更使云龘等人义愤填膺。现代社会对动物尚且立法保护,而这里对人类却毫无尊重,伤及肢体,甚至夺人性命,旁观的一众却爱莫能助。因此自离开娄谷邑奔赴挹娄的一路上,大家不免都有些情绪低落。
或许还有些环境因素的影响,大家出得娄谷邑,路就不好走,沟沟坎坎的凹凸不平,好在有汗血宝马借助,倒是没怎么耽误行程,但是骑在马上的颠簸也着实难受。卫国不禁骂道:“现在的吉林也没见到这么多丘陵,何以这里如此难行?该不是走错路了?”但是分别之时,老管家分明指的就是这条路,应该没有错误。
大家正说着,前面忽然出现一片平坦的草原。尽管春天的脚步在东北有些姗姗来迟,但绿色还是耐不住性子,偷偷地钻出地面,掩映在黄色的枯萎之中,把大地装点得斑驳生动。大家的心情随着前方的辽阔,豁然开朗起来。云龘不禁放开喉咙,唱起电影《阿诗玛》的主题歌来:“马铃儿响来呦玉鸟儿唱,我和阿诗玛回家乡——”
没想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