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危急万分之际,一个熟悉而又冷峻的声音凭空想起:“太祖爷在此,谁敢猖狂?”
话音未落,两男两女,风驰而至。一把赤霄剑,一把苗刀,两把缅刀疾如骤雨般地砍向程嗣鳌等人,刹那间,就将四五个家丁击伤。特别是那把赤霄剑状如疯牛,锐不可当,不管是兵刃还是家丁,挡者立伤,一时间,狼哭鬼号,惊呼一片。
云龘喜出望外,高声喊道:“尚文、华生!是你们?”
尉迟延魁听到云龘如此一说,立刻警觉,颤声叫道:“不好,他们伏有帮手,没准接续还有后援。胜负不争一时,兄弟们,快撤!”
程嗣鳌也不敢继续嚣张,紧攻几刀,跳出圈外,高声骂道:“李白,你敢勾结番人造反,朝廷定不饶你!”
说完,这些恶棍仿佛一群丧魂的野狗,夹着尾巴仓惶逃窜……
夜幕低垂,江风轻瑟,哗哗的江水声把周围的一切都温存地哄睡,不管是飞鸟,还是鱼鳖;不管是山林,还是草木,总之什么都拗不过这沉沉的夜色。但只有一艘艛艓除外,依然不知疲倦地沿江而下,赶赴远方的行程。
艛艓是一种二层的楼船,体积不大,仅能容纳几十个旅客。但客舱还是比较讲究,分为上中下三等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