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人的张祜则从经济的角度,把扬州的商业发达,以及市场繁荣描写得绘声绘色:
十里长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
人生只合扬州死,禅智山光好墓田。
可以说,扬州着实成了一种向往,一种梦幻,一种压抑不住的蠢蠢欲动,一种挥之不去的耽于风雅!也难怪天南地北的文人骚客,趋之若鹜般纷至沓来,花间纵酒,梦乡高歌,语惊四座,仙葩留名。云龘一众不也是想亲眼一睹扬州的婀娜风姿?所以才有了不想略过的顺道而行。
还没等出码头,国际大都市的气象已经尽显。码头两侧的商铺比比皆是,售卖的商品琳琅满目,囊括南北,很多还是泊来品。并且售卖之人也是长相各异,有很多竟然是来自异域的商人。他们有的长着高鼻梁,蓝眼睛,有的头发卷曲,皮肤棕黑,但是无论是波斯、大食等欧洲人种,还是印度、新罗、日本、高丽等亚裔国人,都操着不太标准的汉话,争先恐后地招揽生意,给人一种身临异国的情境。然而自信而骄傲的大唐人却都毫无惊诧地漫步而过,就像改革开放多年的中国人一样,对这一切早已经司空见惯,再没有如见珍稀般的围观。
域外的商人入境的同时,也带来了世界各地的文化,向国人展示了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