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外横祸?真是:万丈高楼一脚蹬空,扬子江心断缆崩舟!
贺知章和张旭面面相觑,不敢噤声。他们知道,这个时候进言保本,无异于就地找死,还是等皇上消消气,再做打算营救。
李隆基一甩袍袖,也不同贺知章和张旭招呼,转身离去。一众带刀侍卫,押着云龘六人,随同怒气冲天的唐玄宗,快步离开。
六月的天,皇上的脸,说变就变——
昏暗的牢房里,云龘、华生、尚文带着铁枷、铁镣,靠在潮湿的墙壁上,暗自叹息。忽闪的鬼火,仿佛他们的生命一样忽明忽暗。
华生面容忧郁,早已失去了以往的诙谐。他抖抖脚镣,自怨自艾地说道:“谁能想到,召见不去还能惹出祸来?我们也没想那么多呀!早知如此,带她们仨去不就完了嘛。”
云龘晃晃脑袋,叹息道:“如果那样,恐怕现在,我们早就成亡魂了!”
“为何这么说?”
尚文一愣,马上问道。
云龘目注天棚上往下不断滴落的水珠,有感而发:“如果我猜得没错,李隆基绝不是冲着我们抗旨而来。如果那样,上次召见,就该给我们治罪。”
“那就怪了,我替他治好娘娘的病,免除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