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与诸位心心相印,情同手足。万没想到,天降横祸,殃及无辜。从此一别,前路空蒙,阴阳两隔。喝完这碗酒,什么样之高山皆能上,什么样之火海皆能闯!老朽无能,没能保下三位性命,只能以此,略表存心矣!”
张旭跟在后面,也没有了往日的放浪。他端着一盘牛肉,用筷子夹到三人嘴里,大嘴一咧,大哭道:“天不佑君,何至于斯?呜呜——”他顿足晃脑,长发、胡须上浊泪横流。
云龘张口咬住牛肉,狠狠嚼了两下,就囫囵吞下,然后将一碗酒仰脖喝下,一腔悲怨,勃然而出:
扶危除恶济佛陀,何以隆恩敕命夺。
愤懑一腔无处泄,提刀就去问阎罗。
“好一首绝命之诗!若无老夫相邀,何以引来如此灾祸?皆怪老夫矣!”
贺知章白发苍苍,匍匐于地,痛哭失声。
两个苍凉老者这一放声,顿使旁边心软的人也跟着抹起眼泪,都替这三位无辜的英雄惋惜。他们三人,可不是罪大恶极的罪犯,也不是杀人越货的强盗,而是有功于大唐的侠士,无论如何,都不该受此一刀。可是,王法无情,连贺知章和张旭都没能求动皇上,谁又能改变圣意呢?
裴旻、李忠巡视归来,闻听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