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张口,却被班森一声冷哼,生生的吓回了肚子里,相比起巴特利,他更害怕自己原先的主人,巴特利虽然暴躁易怒了一点,但是这样的人什么样的表情都会直截了当的表现出来,只要你能够摸准他的性格,还是比较好伺候的,而班森则不一样,一天到晚病恹恹的,好像随时都快没命似的,但是真正暴虐起来,让人瘆得慌,最重要的是,你以为已经摸透了这个年轻人,但是很快便发现对方还有更深层的另一面,这种阴晴不定的人,是最难伺候的一类主,在这种人手下,很多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班森半坐起来,用狼一样的目光扫了希伯一眼,似乎在警告他没事不要乱说话,嘴中却是散漫的应付着巴特利道:“这怨得了谁?先前可是因为你的一时兴起才跑这么远的,两天前我可就建议回去了,这种事情,尝个鲜就成,谁知道你疯起来没个够。”
“行了,行了,说教起来跟那个老不死的一个德行,老爷我就是因为被那个老家伙念叨的受不了,才跑出来散心的,不是来听你念叨的。”巴特利没好气的冲着班森翻白眼,“少在这里摆你的架子,希伯已经是我的人,你管不着了,有什么话尽管说,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这个……”希伯偷偷瞄了班森一眼,对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