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被对方远远甩在身后,最后只能够躲的远远的,脱离对方耀眼光环的笼罩,现在又被勾起了不美好的回忆。
“不管对方究竟是不是沽名钓誉之辈,咱们现在麻烦很大,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些野蛮人就会阴魂不散的追上来,而且数量会越来越多,活生生的将咱们淹没。”班森眼中有着浓浓的恐惧,他非常清楚安迪斯山民对狩奴人的痛恨程度,他曾在巴士底城墙上亲眼目睹过他们对狩奴人的处刑。
用的是一种名为木桩刑的歹毒刑法,这种刑法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土坑和一根手臂粗的硬木就可以完成。
但是残忍程度,却让班森时隔多年,想起来依旧不寒而栗,他永远忘不了受刑者那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嚎叫。
这样的嚎叫并不是一两声,而是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直到那根插入下面的棍子从嘴中刺出来。
他清楚的记得那些受刑者最后哀求的并不是饶命,而是杀了他。
从那个时候起,班森对深山狩奴就极度不感冒,没想到在巴特利的怂恿下,第一次进山就碰上了翻船事故。
现在一闭上眼睛,他想起的都是十几年前,那名受刑者临死前的痛苦模样,一切历历在目,近在眼前。
“说点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