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碎颅者麦基在这种氛围下变的十分感性。
“说什么屁话呢?给老子好好的活着,都给老子好好的活着,你以为老子愿意说这么肉麻的话?就算活的再窝囊,也比死了当英雄强。”肖恩恶狠狠的瞪了碎颅者麦基一眼,“你想得倒很美,自己死了倒是一了百了,留下一堆儿子女儿让老子养,一个个都属猪的,赛着能吃,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别想丢给老子。”
“干你娘的,还不是你小子将形势搞的这么隆重悲伤,差点没将老子的马尿都给诈出来。”碎颅者麦基摆摆自己的大手,仰着头道,“他娘的,今天的风沙真大,迷了眼,赶紧点结束,好开饭,活人都快饿死了,还有工夫跟这些死人念叨。”
今天的风沙确实很大,被迷了眼睛的,远远不止碎颅者麦基一个人。
肖恩没再理会麦基,按部就班的将整个仪式走完,并非为了做秀,而是真情实意。
任何一种仪式都不是给死人看的,而是给活人看的,无论是真心实意还是作秀,等到充满庄重味道的仪式走完,无论是那些安迪斯山民奴隶,还是巴士底奴军看向肖恩的目光明显变得不一样了。
里面多了一种意味难明的东西,再也不敢因为对方年轻面孔而小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