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旋律一直在他的心中流淌,相信再用几十个夜晚,他一定能学会的。
阿奇尔一辈子自己做的决定也没有这两天做得多。
不过对他造成最大冲击的还是那位少年军的长官,他从来没见过会为自己部下阵亡而流泪的长官,也从未听过那么发自肺腑的悼词。
其他人心中究竟怎么想,阿奇尔不知道,要是有人在自己死后那么做,也算是值了。
一天一夜的所见所闻对阿奇尔的冲击实在太大,哪怕后来得知攻陷巴士底的安迪斯人军队远没想象的那么多,也升不起丝毫其他想法,他还想看看对方身上究竟还有没有其他不同,跟他抱有一样想法的,估计大有人在。
等回城的时候,阿奇尔发现巴士底变的差点认不出来了,来回穿梭的那些少年军,一身麻布长袍,脸上都缠着麻布,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这些家伙会飞吗?晚上还在城外一起掩埋尸体,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的?
阿奇尔不会认错,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笑容可掬的年轻人,就是递给自己肉干的那一位。
阿奇尔算是一个有心人,一直在暗中观察,少年军的数量并不多,也就三四百人的样子,至于那些彪形大汉和那些山民,言行举止根本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