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熬几个点,困了就轮流睡一会,放心,咱们这里没有皮鞭子,不用担心在睡梦中被抽醒,咱们靠的是自觉,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究竟谁勤快谁懒都是有数的,我想没有一个群体会喜欢那种好吃懒做的家伙。”
“那是自然。”嘴上虽然应着,大部分人心中还是犯嘀咕,他们进入这个团体的时间终究太短,从目前展现出来的东西还不错,但是骨子里的东西,谁也说不准,那种平时对待奴隶不错,翻脸间就会杀人的奴隶主他们很多人都见过。
雷尔夫深知道日久见人心的道理,也没指望自己的嘴炮就能够赢得所有拥护,很快便将话题扯开了,“我发现有很多人对法尔特沃这首歌感兴趣,偷偷在学,这是一件好事情,干嘛偷偷摸摸的学呢?要学就光明正大的学,今晚上我就教你们这首歌,不过在这之前,我先向你们讲一个故事,一个或许属于你的祖父或者你父亲的故事,相信听完后,你们对这首歌将会有更深刻理解。”
肖恩从来不知道雷尔夫还拥有精湛表演天赋,一个由他虚构出来,早就听烂的故事,在雷尔夫嘴中竟然讲出了另一番味道。
在他的语言引导下,一个有血有肉、敢爱敢恨、极富有责任心、为了自己的家人不顾一切奋起反抗敌人和命运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