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病固然可怕,但是公牛埃里克森一个堂堂铁血汉子,竟然被吓成这幅样子,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
碎颅者麦基砸吧着嘴,一副惋惜的神 情,覆灭巴士底,固然是振奋人心的辉煌大盛,但对他个人来说有两大遗憾。
第一遗憾,自然是让为祸安迪斯山脉三十余年的老波顿自焚而死,亲手捏碎他的头颅,一直是他的追求和梦想。
第二遗憾,自己与自己的将军铠甲没能在战场上大放异彩,原本他认定的最大对手公牛埃里克森竟然被自己诈呼了几句,诈呼降了,整个人精气神 好似没了一大半,又是降将,麦基也没办法拉下脸皮来跟对方比试。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畏惧的东西,有人天生怕高,有人天生怕昆虫,有些人天生怕蛇、怕老鼠,自然有人天生怕疫病,我就怕,怕得要命,何况疫病这种东西谁不怕?若是不怕的话,咱们就不用坐在这里的了。”
肖恩说的俊皮,语气却十分凝重。
“当年埃里克森的家乡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瘟疫,方圆数百公里的人和牲口,十不存一,埃里克森的部落就在重灾区,整个部落,就剩下他一个喘气的,你们能够想象那是一种怎样情形吗?”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