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姿态比较低,一副招揽意图的帕莱斯特,却是一个大坑,除非他的脑门被驴踢了,否则怎么会冒冒失失的卷入一个军领继承权的争夺漩涡?
再次进入公爵府,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比起两周前,公爵府明显热闹了很多,进进出出都是衣着显贵、皮靴擦的锃光瓦亮、必须六十度望天、走路犹如丈量、说话前必须咳嗽两声将气息调匀,操着一股纯正歌剧咏叹调,好像不这么做,不足以彰显他们身份的高贵。
其中有不少熟面孔,显然是在这两周时间中拜访过他的人,相比起上次见面的扑克脸,这次脸上堆出了一个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以彰显自己的亲热。
很显然这是他身上新挂的那个所谓的公爵府次席军事大臣的职称在起作用,这也可能是这个职称的唯一作用,一个只有旁听却没有谏言权的军事大臣算什么军事大臣?
无论王都,还是领都,这些人的嘴脸如出一辙。
当公爵府的战争召集令发出去后,地方贵族领主的反应速度,比诡狐克莱斯特预料的快的多得多,很多地方贵族在参加公爵府的战争会议的时候,私军已经集结完毕,在开往领都的路上。
安迪斯山民在巴士底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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