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高,不愿意出手砸了自己还没有立起来的牌子。
“真能治?”反倒是那名食客为之一愣,他刚刚也就是带着恭维性的随口一问,虽然不是正面回答,至少还有希望,这是他认识的所有医师,包括修士医生詹森也不曾敢说的。
“想治还得等两年,你得先祈祷保佑我能够成为一名大骑士,若是那时你还想治,我免费帮你治疗,不过过程绝对不会美好。”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这名食客倒是看的很开,“就算你现在能治,我也不会让你治的,还有一大家子等着养活呢,有条瘸腿总比完全不能动弹强。”
“到了咱们这个岁数,都身不由己了,很多时候并不是为自己活着,而是为家人活着。”
“行了,行了,少在这里长吁短叹,有免费的肉吃,还不够你们高兴的,店长,你这羊汤是用短尾黄羊做的吧?”
“短尾黄羊?不可能,短尾黄羊的肉我可没少吃,是我吃过的第二难吃的肉,又干又硬不说,一股子尿骚味,哪怕十成熟,这股子味道也没办法完全去掉,也就比沙狼强一点!这种羊肉虽然还有点腥臊味,却与短尾黄羊完全不同,应该是家养的山羊,或者来自奥丁草原的长毛黄羊。”
短尾黄羊是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