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另一边两堵冰墙的最顶端才刚刚落地。
两个兵团,如同两柄利剑,向还没有回过神 来的山地肯塔纳野蛮人穿刺过去。
这两个兵团推进的速度并不快,脚步整齐划一,宛如踩着鼓点。
一开始还能听到那些低级军官的口令声,到最后连口令声都消失了,只剩下悠长而粗重的呼气,士兵们喷出的气息,似乎要连成一片,变成白雾。
里面充斥着一股与山地肯塔纳野蛮人全线狂野冲锋,截然不同的凶煞气息。
很多人被这种气息一喷,只怕就要双腿发软,瘫痪在地,这是属于军阵的威势。
山地肯塔纳野蛮人自然没有这么怂,很多幸存者,站在乱冰土堆上,锤着自己的胸膛狂吼,双目已经变成了赤红一片。
这一刻,那些山地肯塔纳野蛮人根本分不清楚,自己心中究竟是愤怒多一些,还是恐惧更多一些。
这种恐惧,只有在面对着冰原上撕毁一切的冰原飓风时产生过。
因为那是人力无法抗衡的,哪怕是以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为乐的肯塔纳野蛮人,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现在他们竟然又产生了这种恐惧,这让他们感到羞愧。
而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