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
这位鲜少喜形于色的卡特尔军领的最高统治者,将刚刚入手不久的水晶酒杯摔了个七零八碎,愤怒咆哮道:“丘安德,这个蠢货死不足惜,就算没死,我也会亲自枭了他的脑袋,他坏了我的大事。”
巴克大公完全不疑有他,将罪名归结到了自己派去的特使身上。
若是抛开鹰眼暗中挑唆,整件事情确实以金斯利家族特使遇刺,反应过激作为导火索的。
在不知不觉中,永夜军领已经与金斯利家族进行了第一个回合的交锋。
永夜军领完胜。
这绝不仅仅是因为有心算无心,而是大局上的辗压。
金斯利家族反应不可谓不及时,但是相比起已经在这里经营了五六年的永夜军领,他们还属于临时抱佛脚,一旦受到针对性对待,自然容易歇菜。
“那都是一群言而无信的反叛者、罪囚,他们的承诺是不可信的,就算真的取得了他们的效忠,也无法给予更多的信任,现在陷入混乱,未尝不是好事,到时候不会对咱们的大军带来威胁,很有可能不战自溃。”
一身白袍的金斯利家族首席大学士钱宁,不以为意的道。
他从一开始就不赞同巴克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