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更何况,人不逼到绝境中,永远不知道自己能爆发出的力量究竟有多强大。
现在回想整个过程,几疑是在梦中,让他重新来一遍,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因为那一刻,在死亡的压力下,自己的精气神 被迫高度集中,一些操作已经超出了他正常极限,身体隐隐有种散架的错觉,却又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酣畅淋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使者号船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脚也有点发软。
虽然他自始至终没有参加战斗,但是操控船只,指挥战斗,同样也是一件非常消耗精气神 的事情,尤其是驾船和鳄族战船对冲的短短几十秒,其中的凶险,其中高度集中的精气神 ,并不比布兰恩单独迎战负伤的冠军骑士差多少。
在这次前后不超过一刻钟的遭遇战中,有所收获的不仅是布兰恩,这位年轻船长,无论是在个人修炼还是操纵战船战斗上面,都有了独特心得,说不定有机会更上一层楼。
“你在干什么?”布兰恩好奇的望着掏出纸笔,飞快写写画画的年轻船长问道。
“记刚刚的心得。”年轻船长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布兰恩一愣,忍不住挑着大拇指道:“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