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玩,他可谓是绞尽脑汁,各种手段齐上阵,连行为分析学,都无师自通。
侍童虽然不情愿,但架不住劳瑞一个劲催促,这也是位胆大包天的主,要是惹恼了他,肯定不会有自己好日子过。
侍童换好了衣服,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替劳瑞王子写字,一笔一划中,还真有八九成的相似,哪怕是相熟的人,也无法轻易察觉。
很显然,这件事情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干了。
换好衣服的劳瑞王子,穿窗而出,当真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兴奋的差点仰天长吼,不过顾忌自己的姐姐,强行压制了这种冲动。
摄政公主苏菲丽雅显然不知道自己弟弟跟自己玩这种心眼,一边走一边无奈的摇头道:“劳瑞性格究竟像谁?父母都是十分安静的人,却生了一个皮猴子,一天到晚的闲不住,让他每天练一个小时的字,读一个小时的文,修身养性,就跟上十八大酷刑一样,这个样子,如何掌管王室?”
像你呗!当初你在断脉草原,还不是骑最烈的马,狩最凶猛的野兽。
出于强烈的求生欲望,白蔷薇碧落将到嘴的话,生生的咽回了肚子中,笑着道:“殿下正处于精力最旺盛的年龄,有这样的表现,实属正常,与其让他读书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