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他没有办法对此作出准确评估,必须亲眼看上一看才成。
“元帅大人,小心有诈。”克莱斯特爵士在旁边提醒道。
阿克麦瑟停住了脚步,侧头看着这位军事顾问,“怎么讲?”
现在不光巴克大公对这位爵士刮目相看,就连阿克麦瑟对他也不得不高看一眼。
当初运粮线被人夜袭,从上到下都有罪的情况下,唯独他有功,虽然他从头到尾并没有做什么,连敌人的一根汗毛都没摸到。
但是他对永夜军领的军事行动作出了准确判断,并且做出了相对正确的应变,有将他们半途逼退的味道,怎么着也算是一笔功劳。
当然了,其中不无金斯利家族往自己脸上贴金,扯一块遮羞布的意思 。
阿克麦瑟对他的另眼相看,则是克莱斯特爵士对永夜军领的那种了解,说不定能在与兄弟港攻防中提供帮助。
不过等到真正进入了他帐下听命,这位克莱斯特爵士又开始了韬光养晦,整个攻城战中,别说是一策,就连一言都没有多发。
话说回来,整个攻防战,一切中规中矩,双方都没有出那么多奇谋,也没有什么策可以献。
没想到临到最后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