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们也是着急,口不择言,并不一定将罪责都怪到你的头上,咱们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可想了吗?”有人居中打圆场道。
“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科波菲特爵士沉吟半晌后回答。
“什么办法?快点说。”
“对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藏着掖着。”
粮食商人们为之一喜,纷纷追问道。
科波菲特爵士答非所问的拍着桌子道,“嘿,科林,再给我一杯龙舌。”
“这已经是第二十八遍了,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最后一杯龙舌,前天晚上就进你的肚子了,爵士阁下。”酒保科林摊摊手道,“粮食滞销的消息,已经传回老家,最近已经没有运粮队上来了,自然也没有随货酒水,现在只剩下黑麦啤酒了。”
“我怎么不记得?你确定你说过?”科波菲特爵士黑着脸咒骂一声道,“那东西软绵绵的,喝起来有什么味道。”
娘的,这是故意耍他们的吧。
报复,这一定是报复他们先前的恶言恶语。
科波菲特爵士的脸黑,其他粮食商人的脸也黑了。
但是这种时候,科波菲特爵士嘴中的办法,成为了他们的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不管靠不靠谱,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