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提前往圣母女子修道院,谁知道他们巴巴跑去之后发现,摄政公主已经非常巧合的从另一条路返回王宫了,等追过来的,对方又因为其他巧合外出了。
这种巧合他已经见了太多了,人跑的再快,也赶不上山鹰飞的快不是。
这次他打定主意死守王宫,他就不信摄政公主还能躲一辈子?
他金斯利家族的最高统治者不要脸面了,他兰斯洛特王室也不要脸面了不成?
巴克大公就这么大马金刀的坐到了王宫面前,对碧落邀他去会客厅的请求置之不理。
距离巴克大公直线距离不超过一百米的王宫角楼上,正有一行人俯视着巴克大公的一举一动。
为首的正是在碧落口中应该在圣母女子修道院静修的摄政公主苏菲丽雅。
与其并肩而立的那名中年男子,见状失笑道:“情况真恶劣到这种程度,竟然让堂堂一军领大公用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阿诺德舅舅又不是不清楚那些老家伙的贪婪嘴脸,无风无浪都能给你折腾出事情来,更别说金斯利家族这一次深陷泥沼,他们就像闻到腥味的鲨鱼,都想从金斯利家族的身上啃一口,就在三天前,东南军候阿道夫家族旧事重提,要求对有异议的南斯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