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迪南德看中他们的,应该是沉稳个性,学习建筑学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地质勘测也需要极大的耐心,若是让一个不安分、性子毛躁的人去学,无论是对教的、还是对学的,都是一件折磨。
再一个就是肖恩的态度问题,若是费迪南德挑选那些最他们性情稳重,那是指比起其他术法学徒来说,但是密闭式学院生活,让他们的性情还是有点孩子,至少还没有学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领主大人。”雷哲和维托一进办公室,便行了一个标准军礼,身体像标枪一样笔直,在肖恩面前,他们不是术士,也不是学生,而是士兵。
“不用紧张,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点事情。”肖恩并没有直接开门见山,而是走迂回路线,问道,“不知道你们跟费迪南德先生熟不熟?有没有参与过法师塔的建造?”
“回禀领主大人,我跟……”
“领主大人,我……”
雷哲和维托不分先后的道,似乎发现自己抢答了,便又临时住嘴了,想将发言权让给对方。
“不用谦让,一个一个来,雷哲你先来。”肖恩对他们表现出来的谦让十分满意。
“回禀领主大人,我跟费迪南德先生不是很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