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利家族对峙,鲸吞鳄族人,图谋完了山地肯塔纳野蛮人,又图谋肯塔纳野蛮人,现在则是将目光瞄准了奥丁草原。
那算不上目的性,完全出于一种生存本能。
若是不炸开雅各布江,他们只怕现在都没有办法摆脱野蛮人的身份,更别说是发展。
若是不图谋鳄族人和朵瑙平原,他们将会被拘束在安迪斯山脉中,依靠安迪斯盆地那块土地,维持着薄弱的经济体系,一旦遇上一点天灾人祸,他们的统治就会面临着分崩离析。
若是不主动南侵,吃下山地肯塔纳野蛮人和肯塔纳野蛮人,他们不事生产的社会体系,决定他们的抗灾能力更差,一旦出现一点天灾,便会将目光瞄准永夜军领。
就连现在将目光瞄准东奥丁草原,一方面是为了肯塔纳野蛮人寻找更好的放牧之地,用以安置这支大种族,另一方面是未雨绸缪,尽可能的拖缓西奥丁帝国的崛起步伐,他们以后绝对是永夜军领的最大敌人。
这种无目的性,一直持续到永夜历十三年。
在法师塔中,蹲的那一年,对肖恩的改变是巨大的。
这种改变不仅仅是身体上,以及研究上面的收获,还有想法上面的转变。
他终于找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