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若是谁提起这件事情,稍微不慎就会被暴怒的史杜宾一刀剁了。
史杜宾双目中充满了血丝,变得有几分白净、肥硕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自己随身佩戴的战刀。
“父亲息怒。”一边的莱顿急忙上前一步,紧紧按着史杜宾的大手道,“凯恩斯总长,只是在单纯议事,应该没有半丝不敬和恶意,相信父亲一定清楚这一点。”
史杜宾用力抽了一下,却没能将战刀抽出来,东海域相对安逸的生存环境,让这头血鲨松懈了不少,不光皮肤白皙了不少,个人实力这些年没什么长进,对上年轻力壮的儿子,有些力有不逮。
这无疑进一步撩拨了他心中的火气,怒喝道:“放手。”
“父亲。”莱顿也察觉自己的举动过于莽撞,急忙松手。
“臣有罪,还请陛下责罚。”凯恩斯这个时候已经反应过来,主动跪地请罪,根本不多解释什么。
这种事情,解释的越多,反而越解释不清。
“我等一心为公,别无他意,还请陛下明察。”**摩尔恨不得,史杜宾一刀将凯恩斯给剁了,这样自己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但是这种龌龊的心思,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至少史杜宾还没有昏庸到那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