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厂里今天放香港武打录相,《香港小教父》、《虎鹤双形拳》和《猛虎下山》三场连演,要带他去看,机会难得。吃完饭与母亲到了厂里,门口是人山人海,四五个门卫汗流浃背地从小门放人进去,一个一个地甄别。然后进一个小礼堂,四台电视机高高地挂起,观众更是挤成了堆。三场录相看完已经到了半夜,回家连脚不想洗就摊在床上——居然一夜没失眠!
第二天又逢着刘思德十九岁生日,晚上请一些同学去他家聚,又折腾到半宿。
第三天又是个体组程尚能的奶奶过世,股里每人凑了五角钱香火钱,晚上得派几个代表捎钱去,顺带参加追悼会。他和程尚能在财校同班,便去参加了。
直到第四天晚上,才静下心来把那封信认真地重新写了一遍,第二天仔细检查后寄了出去。
他不是不能在白天挤出零碎时间把信写完,而只是要用比较完整和安静的时间来做这样郑重的事。然而他不可能预料到,这耽误的每一天时间,于他都是意义重大的!
重新寄出信后,接下来的近两个星期时间,他一直没等到于晓鹭的回信。
这是他俩认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写信。而且,第一封信就是情书。这封信意义之重大,不仅仅只因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