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就吓尿了裤子,呵呵。”田仁朗大笑着,用拳头锤了一下杨臣的肩膀。
“哈哈哈……”
众将领哄堂大笑,连不苟言笑的曹彬都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现在战局的情势很乐观。
杨臣皱了下眉头,抱拳大声回答道“是的田将军,家父就是杨令公,而末将也是家父感涕龙恩浩荡,为末将起名杨臣,有宋家臣子的寓意。”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老子威风,儿子可不怎么样啊!”旁人窃窃私语。
“对了,他不就是那个率领一万士兵冲击被耶律川击溃的将军么?”
“你别说,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前年发生的么,一万军队被三千人打到溃不成军,真是宋朝的耻辱啊!”
听着周围将领们的话,杨臣面红耳赤,正欲开口,被曹彬制止了。
“杨令公是大宋的栋梁,杨臣将军是好心,即使失败了一次,你们也不要嘲笑他,难道你们都没有失败过么?”
“谢谢元帅,我……”杨臣自从那次失败,心里就象压了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听到曹彬这么贴心的话,让久经沙场的他顿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