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辽是没牙的老虎,也不会怕宋朝那群绵羊的,现在宋军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朔州、寰州和应州上面,应该不会知道我们还有多余的人马吧……”
“潘春,你肋骨刚刚接好,郎中不是劝你静养么?”
寿春郡王赵祯正与张靖在军帐中闲谈,发现本该卧床的潘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潘春轻轻的拱手道“殿下,潘春不放心您,怕你受小人蒙蔽。”
说完,看了一眼张靖,然后艰难的挪动着脚步走到赵祯身旁,张靖用手捂住了鼻子,从潘春身上传出的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差点呛到了他。
看着身上覆满药膏的潘春,赵祯不禁心中一种感动,“潘春,你真的身无大碍么?这里有张靖,你若是不舒服还是尽早回吧,刚才我们正在谈论军需的一些事情,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殿下,军需这种小事确实不需要在下操心,在下这次来,是想向你详解介绍一下这次北征的情况,”说完,他看了一眼张靖,冷笑着说“有些事情,不是什么事情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代劳的。”
赵祯看了一眼潘春,又看了一眼张靖,叹了口气,“潘春,你这是何必呢,本王知道你忠心可鉴,但张靖现在也是本王的人,你俩若不和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