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怎么可能会被俘?直到曹彬的第二封战报飞鸽传来,对于第一封战报的所有的质疑声才终于消除。
大殿之内的风向也随之变幻,原本因刘平在延州城大胜之后被压下来的主和派,以丁谓为主,再次纷纷冒头请书,要求宋真宗尽快与西夏议和,而以寇准为首的主战派也不甘示弱,据理力争,要求宋真宗御驾亲征。
也有人冷眼旁边朝堂上发生的这一切,为求明哲保身而沉默不语。
比如老丞相王旦,在他得知隆王赵佑担任前锋官的时候,就曾经劝过宋真宗,但却被一句“隆王不能永远呆在汴京,需要历练历练。”给驳了回来。
呵呵,历练历练,也要看看是什么时候吧。
王旦深知隆王赵佑自认为熟读兵法韬略,一定会贪功冒进,而曹彬必不敢过分强令于这个大宋的大皇子,未来最有希望登上九五之尊之位的赵佑,这种“将不听帅,帅不敢令将”的隐患,在还没有离开汴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注定着今天的悲剧。
与之相反,此次在环庆府路西夏骑兵打败宋朝前锋营的战役,却展现出了西夏统帅李元过人的战略天赋,前有刘平和范雍延州城六万守军、后有曹彬的八万大军,看似没有任何漏洞,但李元却利用宋军立功心切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