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宗陛下他本人过来,在这里是条龙也得盘着,是只虎也得卧着……”
“老朱你知道个屁,我是说这次新来的知府事又要倒霉了,你想想啊,只要是武将肯定性格刚烈,连我们前任的老爷田大人那么温顺的性格,都被那三个氏族给……”
“这话说的对,希望这次新来的老爷能够低调点啊,这样我们这些底下人也能好过一点。”
“你们瞎议论啥呢,像我们这种不属于三大氏族的人,能吃饱肚子糊口就不错了,谁能知府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一个个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几个衙役正说着,就看到从远处走过来一个青年,他肩头扛着一个褡裢,牵着一匹马,走到了知府府衙门前,极有礼貌的问这几个人。
“请问,这里是应州府衙么?”
“你瞎啊,自己看呗”被称为老朱的衙役白了一眼那个青年,用手一指门前石狮子旁边倒立着那块被竖起来的破烂匾牌。
那个匾牌上面的字迹因为时间过长已经没有了色彩,而且已经断了小半截角,“府衙”的“府”字还却了一半只显示“付”字,
那个青年皱了一眼眉头,抬腿准备要进去,没想到却被门口衙役给拦住了。
“这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