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王靖又一次肯定的答复之后,整个府衙一下子沸腾起来,破旧的房顶差一点被澎湃的欢呼声冲散。
“乌拉!”
他们望向王靖的眼神也变得狂热起来,这位新来的知府太帅了,太给力了。
“我话还没有说话,你们欢呼什么,本大人是说,以后,你们领饷金的标准……将是那些来自其他氏族衙役的标准三倍。”
士兵们愣住了,氏族衙役标准的三倍,那岂不就是六两银子,我没听错吧,简直比知县都要多了。
“是啊,一个月怎么可能给我们六两银子,听说就连待遇最优厚的成都府路的府军每月也只有二两银子啊。”
“难道这位新来的知府事大人是特意从汴京跑过来涮我们玩的?这怎么可能?”
“人家成都府那么有钱,听说每个士兵饷金早已经涨到五两银子了,”
“知府老爷,你是说每半年给我们六两银子,还是一年给我们六两银子呢。”终于有一个衙役胆怯的问了句。
王靖哑然了,看来这些帝国士兵被欺压了许久,思维上已经有些木讷了,还是因为穷惯了,限制了他们的想象了。
“当然是每月六两银子,等赵普主簿拟完名册,就立刻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