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就如同父母一样,是唯一的,你知道么?”
“嗯,以后朝云只会对王大人一个人说‘官人’这二个字。”叶朝云点了点头,看着王靖离开的背影,脸上不由又红了几分。
自幼琴棋书画都精通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训练场上
几名府军士兵手中拿着长枪,正站在场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场内,训练场上气氛火热激烈,呼喝声接连不断,尤其是这些昨天新来的一万多人,顿时让原本空旷的训练场军营,变得热闹起来。
赵坤是府衙的一名小都头,三十多岁,在这个军营中,他自诩自己的身体条件已经够好的了,是能把放置在训练场上二百斤重的石锁举起来的为数不多的士兵之一,但是自从他看到了这些新来的士兵每个人都能够很轻松的举起,甚至像个玩具一样高高抛起这块被称为力量极限的石锁时,他的嘴就惊讶得无法合上了。
这些新补充进来的府衙士兵身体条件极强,甚至大大超过了他的认知理念,全速奔跑十里没有丝毫减速,奔跑的速度甚至超越了旁边正在百丈冲刺的原府军士兵;排成一列玩抛球游戏,最厉害的一个士兵能将二百斤的石锁最远抛到十丈,剩下的那些人也都在一丈以上;俯卧撑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