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颚。”那位长老指挥着裴定方,同时用左手用力紧紧掐王靖的下巴,不停的晃动着他的脖子,期望他能够张开嘴,好把气渡进去。
不过任由他如何用力,就算王靖的头部被他以每炷香三十下的抖动速度在抖动,王靖的双目仍然紧闭,牙关紧咬不松,只是在眼角中缓缓的流出了一行凄凉的眼泪。
“不对啊,刚才以我的力道,就算是个武林高手也得被老夫捏死了,怎么王大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呢?”这位长老站起身来一脸奇怪的表情。
“这样,你们也过来,我听说人的腋下连同下颚的知觉,如果腋下受到刺激,下巴会自然张开的。”
“你的意思其实是挠痒痒对吧。”
“呃,从某种意义上讲,你可以这么去理解。”
“不要啊,我家大人最怕痒痒……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府衙离这也不远,我看还是让我带我家大人回去随便吃点药就行了。”裴定方赶忙上前劝说。
“这怎么能行,王大人是因我们府才落下的病根,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
“可是……”
没等裴定方说完,他已经被围上来的几位热心的乌家长老挤到了一边。
“问心你按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