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的七个兄弟还在为没有能够平分到领地感到遗憾。
而且,赵恒划分领地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他所划分的领地,并不是一块又一块的,而是这边有一些,那边也有一片,最后的结果是没有人能够说清自己的领地到底有多少,按照赵恒的划分法,经常一个房屋一半是一个人的,一半又是另一个人的,一家倒霉的恰好横在两个领地范围的商铺,要同时向两位对店铺领土声明有主权的人纳税,虽然宋朝那边对这两个地区并没有什么话语权,但在模棱两可的说法下,在经过一番煽风点火之后,原本为亲兄弟的几方,往往因为这口井到底是谁的领地,这个厕所谁去拉屎才名正言顺等诸如此刻的问题吵了起来,然后又是彼此大打出手,到了最后,甚至兵戎相见。
十一月末,这个卢家长老的后人,因为一棵树到底是谁家的问题,愈演愈烈,最后两边终于出动私兵,互相攻击,其他几位也互相帮助彼此关系交好的兄弟,让这个长老所管辖的地区陷入了一片动乱,在最紧急的时刻,一位在争斗中处于劣势的人终于想起了汴京城,一封加急快报由几骑快马送到了汴京。
十二月初,新州、宋朝东北部二个不同方向出现宋军,总兵力近三十万,出现在琢州、莫州和瀛州边界,迫使塞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