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但是在现在的乌家,却没有人能够理解乌岩的行为,换句话说,他们的智商还达不到可以理解乌岩的那个地步。
“王大人,你来应州已经二年有余,有一件事老夫一直很奇怪,一直想问你,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说呢?”
“乌兄但说无妨。”酒过三巡,王靖已经和乌鼎将开始称兄道弟起来,只不过他每次这样称呼乌鼎将的时候,一旁的乌岩都会皱一下秀眉。
“我看你在府衙这二年,既没有携带家眷,又没见有女眷出入,不知道王大人是否成家了呢?”乌鼎将问道这里的时候,乌岩虽然假装着扒拉碗里的饭,但是耳朵一直竖着,神情显得很紧张。
“啊,你说这个啊,实在是因为公务太忙了,没有闲暇时候去顾及。”王靖解释着,
“大人,不是吧,我昨天还和你一起在街上遛鸟来着,你怎么会没有时间。”裴定方好奇的问着。
“事实上,是我身边没有什么合适的,你不知道,我自幼无父无母,家境条件不是很好。”
“噗”
一旁刚刚端起茶杯的乌岩听到王靖说道他自己家境条件不是很好这句话,顿时将口中的茶叶喷了出去,如果说拥有每天纯盈利达到几十万银子的王记酒铺也算家境